團長的話
大學加入合唱團?擔任合唱團社長?這一切簡直是太離奇了,是高中的我未曾想過的事情。跟大部分的人不同,在大學以前我沒有任何合唱相關的經驗,甚至沒有人會稱讚我唱歌好聽。當初加入杏聲的理由,純粹是因為非常喜歡《歌喉讚》系列電影與《名偵探柯南:戰慄的樂譜》中秋庭怜子小姊悅耳的唱著Amazing Grace與劇中的Schubert - Ave Maria。其次,我是一個表演欲強的害羞鬼,尋覓著一個可以藏在眾人中表演的舞台。
而成為團長,我想,一部分源自我的報復心態。高中被讀書羈押的生活,是我不願回憶的過往;我希望,大學可以有一個精采的社團經歷。另外,在一年級的生活裡,我常常獨自一人在社窩裡當個考古學家,翻閱著往年的歌譜、節目冊、照片。當我愈了解杏聲過往的輝煌,我愈對杏聲寄望著美好:我好希望,我可以在這個社團裡有這麼愉快且精彩的經歷。
無奈,若看著過往的杏聲是個天堂,現實就是一把照妖鏡。一直到去年的五月慰靈祭,合唱團還是只有10個人,而且我深知,裡面大三的學長姊佔了至少一半,現在就像泡沫經濟發生前的寧靜,當人口紅利消失時,杏聲說不定將不復存在。
但我不希望它發生阿!內心一小部分的我已經對杏聲十分著迷了,我無法看著他這樣死去,而到了全國醫學院校合唱觀摩時,我更是體會到,原來這麼多人唱歌,是這麼美好的一件事,於是,我還是毅然決然了主動接下了團長一職。
以結果論,在66屆幹部的帶領下,杏聲似乎從低谷奇蹟似的爬起,居然恢復了5年前的人數。然而,我從來不相信奇蹟,而當團長也沒有像大家看到的如此光鮮亮麗。
這一個學期,已註定是個失眠的夜。
我深知開學的各項活動是招生的契機,這也造就了9、10月我壓力和夜宿社窩的巔峰。好多時候,我都不清楚我的付出是否有回報。我們花了好多時間到各個系上宣傳、中午擺攤位唱歌、8個人的敬師音樂會、社內四社迎新、日本巡迴籌備。
然而,多日熬夜換來的卻是老師訊息的已讀不回、1位幹部退出、四社聯合迎新管弦社團退出、日巡籌備無力感席捲。在沒有學生指揮的每一節社課,我都好想躲到沒有人找的到我的地方。
期初的我,真的好迷惘也好自責:是不是我太自以為是了?甚至有點忘記當初喜歡唱歌的自己了。但我是一個言出必行的人,我希望什麼事情發生,我就會全力以赴,讓他成真。
一直到第一節社課就收了19個社員、期末音樂會上台人數30人,才讓我明白之前的努力沒有白費。雖然吃緊的幹部人數還是讓社團生活很疲憊,但至少,我們有在正確的方向前進。我以前十分嚮往著學長姊口中愉快的杏聲,因為在我的經驗中,每場活動都很高壓,甚至猶豫要不要續辦。我後來才知道,杏聲的「幸」,是要由自己堆起的,籌備活動當然疲倦,但是一定要讓自己樂在其中,否則便失去意義了。確實,當看到大家開心的模樣,我也收穫得滿滿的成就感,乃至於一直重播杏聲的演出,陶醉那令人著迷的夜。
現在來看,某部分的我也很慶幸,假若是在全盛時期的杏聲加入時,一切順遂,我才沒有可能當上團長一職。我也很感動,如今的杏聲仍是一個溫暖的家庭,每當我求助現今大五的幹部時,他們都很能伸出援手幫助,在此特別感謝63屆團長吳玟霓,給予我很多時候的幫助,不管是實體的或是情感的。也感謝我的幹部們,在我撐不下去時主動分擔團長的重任。
感謝閱讀至此的朋友與學長姊。如今,現在的最終目標,便是成功地舉行明年度的日本巡迴活動了!距離上一次日本巡迴已是5年前,距上一次台醫人音樂會更是7年前。希望各方喜愛杏聲的學長姊,不管是在金錢上、實體參與上、甚至是意見回饋上,多多給予幫助。
期待明年的日巡成功,也冀望著看到更多未來自己的蛻變與成長。
